深圳一公司向员工母校捐赠超1亿元,已被大疆视为人才竞争对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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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面新闻记者 | 梁宝欣

1月27日,拓竹科技宣布设立“2026母校基金”,向10所员工母校捐赠超过1亿元人民币。入选高校包括电子科技大学、哈尔滨工业大学、华南理工大学、华中科技大学、上海交通大学、深圳职业技术大学、西安交通大学、香港科技大学、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和中国美术学院。

这笔捐赠将用于奖教金、奖学金、年轻人才引进、学生社团赞助、科研项目支持和3D打印设备配置等方面,作为高校教育条件改善的补充。

在公开信中,拓竹创始人陶冶解释了此次捐赠的出发点。“不少公司赚到钱后,创始人都会给自己的母校捐一笔基金。我们几个创始人手头上还没啥现金,捐款只能以公司为主体,分配还是以整个公司中各方校友的总和贡献度来计算。”

与常见的“创始人母校捐赠”不同,这笔资金并未指向陶冶个人的教育背景,而是指向员工来源高校。陶冶表示,拓竹过去五年的发展成果,“几乎可以百分百归功于广大员工”。

拓竹主营消费级3D打印设备,公司总部位于深圳南山,成立五年,已在新一代中国消费硬件创业公司中占据一席之地。



界面新闻记者向拓竹方面确认,2025年公司营收已突破百亿元。而这仅是拓竹首款产品发售后的第三年。

同时,有业内人士向界面新闻记者表示,这笔捐赠更像是一种反哺式投入。对一家年营收百亿元规模的公司而言,这类支出并不激进,且直接指向其长期依赖的人才体系。在业内交流中,这一做法也被私下称为“百亿补贴”。

在陶冶看来,拓竹的业务属性决定了公司无法依靠少数关键人物推动发展。对于以产品为核心竞争力的科技公司,你越是深入业务,就越是会无时无刻不被现实提醒:公司能发展,依靠的是无数个组成必要条件的个体,少了谁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。

因此,问题自然指向人才来源。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?他们在哪里习得最关键的能力?谁的贡献最大?我们最应该感谢谁?”陶冶在公开信中写道。

据界面新闻记者了解,拓竹成立仅5年,员工中有很大比例是早期招募的。陶冶提到,初创公司在公开市场很难成规模地招人,因为缺乏声望,也缺乏互信基础,“很难说服一个陌生人加入”。



拓竹早期主要依靠熟人网络招募,被陶冶形容为“FFF原则”,即Friends(朋友)、Family(家人)和Fool(傻瓜)。其中,校友关系是最能建立纽带的方式。

同时,近期陶冶在一次媒体采访中回顾公司成立时设立的三条原则。第一,要有明确的路径,能够做到世界第一。第二,行业天花板要足够高,即便当下市场规模不大。第三,业务本身需要具备一定门槛。

“世界第一,天花板高,是吸引人才的必要条件,没有商量空间。”陶冶强调。

这一判断在现实中并非没有压力。科技的竞争,本就是人才的竞争。一位长期关注拓竹的硬件行业人士向界面新闻记者表示,目前拓竹面临的核心问题之一,是人才密度不足。



需要注意的是,围绕人才问题,拓竹与大疆之间也出现过直接摩擦。陶冶出身于大疆,其创业团队中也有不少成员拥有大疆背景。

据了解,拓竹在成立之初即被列入大疆的竞业名单。2025年11月,陶冶在其微信朋友圈发文提到,得知老东家投资了一家3D打印公司,并在协议中专门设置了涉及拓竹的条款,不少前同事来询问公司是否会遭遇“围剿”。

陶冶认为,核心原因指向人才流动。“我有99.9%的把握,是因为人才走向触了前老板的逆鳞。”他引用对方早年的一句话,“不能让竞争对手找到空档挣到钱,他们有了钱就会和你争夺人才,那才是最大的麻烦。”

在他看来,大疆态度的变化,至少有两个现实原因。第一,过去双方主要在产品和市场端竞争,如今在招聘入口端,越来越多候选人需要在大疆和拓竹之间做出选择,且在同等待遇下选择拓竹的比例上升。第二,资本市场近年来对“大疆系”项目存在明显FOMO(害怕错过)情绪,推高估值,刺激员工创业,也加速了核心骨干外流。

“估计老板把FOMO这笔账,算了不少份额到拓竹头上。”陶冶写道。

在这样的背景下,拓竹把超过1亿元投向员工母校,本质上也是一种表态:公司愿意为人才体系持续付出成本,也在为未来的人才供给提前下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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